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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相術源流─先秦篇 - -張志戎老師

中國相術源流─先秦篇

 

2009-09

國際道家學術總會 道術部 張志戎老師        摘錄:《道家雜誌》

 

一、前言:

《說文解字》:相,省視也,從目從木。《詩經》:相鼠有皮。《周易》:地可觀者,莫可觀於木。非單純觀看物件,以「觀察省視」來做審密的研究,即為「相」。

雖說中國的數術文化,源遠流長,相法真正的起源,實無明確資料可考商周之前。雖如《今本竹書紀年》載:「黃帝生而能言,生而有聖德。顓頊首戴干戈。帝嚳生而駢齒。堯眉有八彩,面銳上豐下。舜目重瞳,龍顏大口。禹耳有三漏,胸有玉斗。商湯臂四肘,晰而有?....

再如《五帝外紀》:「伏羲人首蛇身。神農人首牛身。后稷枝頤異相。皋陶色如削瓜。伊尹面無鬚糜。傅說身如植鰭......。」但這些形容真如外星人奇相怪貌,目前史學家將此稱為神話時期與遠古時期,定為半信史,也有些道理。

 

據《大戴禮記》云:「昔堯取人以狀,舜取人以色,禹取人以言,湯取人以聲,文王取人以度」。好像說明自非文字時期,當時執政者即能透過觀察,以人之外形、情態、言談、聲音、氣質等,作為擇人之準,用人之方也。

有者以為,相術必定關係於「醫家」;此論亦同命理數術,必源於《易經》一樣,大可不必,因為各有明確獨特發展之路線。

但更早的博聞學者─荀子有言:「相人,古之人無有也,學者不道也。」由此而知,至少要得到更古的可靠資料文獻,頗有難處,大抵先從先秦時期論起。

 

二、當時社會環境:

春秋以前,一般庶民連識字的機會皆無,更不用談學習高深的知識了。但其後社會動蕩不安,經濟制度、社會組織、政治結構,都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依《史記》記載,僅春秋時期就有:「弒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而整個井田制度的崩潰,造成農奴的解放,使一般平民亦可趁勢崛起。

在春秋時期,當過車伕的寧戚,被齊桓公先拜為上卿,後又拜相;戰國時期,奴隸出身的百里奚,也做過秦國七年的宰相。其後的白起、廉頗、樂毅、孫臏等白身而為將領;蘇秦、蔡澤、張儀、范睢等徒步而為國相,皆於使實有載。

自然也有如孔子等,本為貴族之後,不得已,為貧而仕;莊周雖為王族,亦貧窮潦倒,處境堪憐....。依據現有可靠文獻,相術基本上誕生於此時期,首先興起於階級統治內部,而後此學術才從貴族階級蔓延至民間。

 

三、學術人文思想:

雖說此大環境,複雜有加,但就學術思想,卻是百家爭鳴,大放異彩,能人輩出,造成中國第一個學術黃金時期。而相術在後來的紀錄中被歸納為「形法家」﹝漢代﹞,其實此時期有一「陰陽家」盛行,如戰國的鄒衍以占卜、風角、五行陰陽等術,亦被奉為上卿,但不知此家對相術,是否有研究?

「宿命」一詞,本為後來東傳的佛教語彙,在《四十二章經》中:「沙門向佛,以何因緣,得知宿命,會其至道?」而中國在佛教未傳進以前,已經有類似宿命論之思想。

如陰陽家宣揚「五德終始說」,認為五行輪迴有週期性,在相生相剋之間,亦有重要關聯。如商代尚金德,周朝以火得取而代之,國與國之間的交替關係,如此宿命而簡單,於當時卻是重要學說之一。

《尚書‧康誥》:「天乃大命文王殪戎殷。」而《詩經‧大雅》:「有命自天,命此文王,于周于京。」此時思想,認為命緣於天,有冥冥的上蒼做主宰。

至聖先師─孔子,精通六藝,博學多聞,曾帶領諸多弟子,想為此禮樂崩壞的社會,盡己所長,做出一番偉大貢獻。無奈事與願違,周遊十餘國,幾次差點不測,後黯然而回。最後孔子不得不感概而言:「道之將行也與,命也;道之將廢也與,命也。」也留下「五十而知天命」一語。﹝或許無法富貴,才成其萬世流芳。﹞

才華洋溢的道家─莊周,對天命的觀點也提到:「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知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為有德者能之」。道家對人生總是有一份超然與灑脫。

主張「尊天事鬼」的墨子,雖是有神論者,但卻提出「非命」的看法,強烈的反對「有命」論。《墨子‧非命》:「執有命者言:命富則富,命貧則貧;命眾則眾,命寡則寡.....;命雖強勁何益哉?上以說王公大人,下以阻百姓之從事。故執有命者不仁。」明白而言,墨子認為「有命論」是暴君與懶惰的人,自我辯護之藉口罷。﹝墨子本人博愛悲天,刻苦多聞,實為當時亂世豪傑﹞

其後儒學大師─荀子,雖說:「人之命在於天,國之命在於禮」。但他與孔子的「畏天命」大有不同,認為應更無畏的的主宰天命,後說:「大天而思之,孰與物畜而制之!從天而頌之,孰與制天命而用之。」強調應自我而終成。

秦末一代霸王─項羽,也是標準命定論者。《史記‧項羽本紀》:「烏江自吻前,項羽云:『吾起兵至今八歲矣,身七十餘戰,所當者破,所擊者服,未嘗敗北,遂霸有天下。然今卒困於此,此天之亡我,非戰之罪也。』」不是能力不足,實在天要亡我呀!

天災、橫禍、戰爭,生命是如此脆弱;有者才高八斗,一生有志難伸;有者沖天一揚,大譟名聲,說明人生真的有「命運」嗎?誰能主宰?能改變或控制嗎?相術因此在先賢前輩的研究與經營,漸漸的萌芽綻放.....

 

四、相關古籍案例:

目前在先秦時期,有確實關於相術的記載者,如《左傳》中文公元年、宣公四年、昭公十一年;《逸周書‧太子晉解》;《孟子‧離婁上》;《荀子‧非相》;《戰國策》;《史記》中的〈趙世家〉、〈越王句踐世家〉、〈秦始皇本紀〉等,這些古籍圖書中,記錄了當時善相大師的丰采,如叔服、梓慎、卜偃、叔向、子文....等,留下一章章傳奇事蹟.....

魯文公元年春天,周天子派內使叔服參加魯侯的喪禮。孟穆伯公孫敖聽說叔服善相,於是請自己二位公子,讓他一觀。叔服看完後說明:谷此子不錯,能守宗廟祭祀,生前死後皆能奉養你;難此子亦佳,可以安葬你。而且谷這孩子,地閣方圓豐厚,將來子孫在魯國必然興旺發達。﹝明代有國師之稱的袁拱說過:「系相人之有術兮,肇東周之叔服。」以有史記載,叔服為相術濫觴。﹞

宣公四年時,楚國的司馬子良,生了個兒子名越椒。對相法有研究的子文,看其子有豺狼之聲音,熊虎之形體,判定其將來有「狼子野心」,當時更奉勸乾脆殺了他,否則家族必被滅亡。子良當下不忍,後來多年後,果然因為此子暴戾無道,慘遭滅門之禍。﹝雖說論斷不差,但若當時如其言即殺小兒越椒,不免殘忍矣﹞

魏安釐王要重用一個名馬回的人,他詢問其下臣子順說:「馬回此人雖無才華與社儀,但個性耿直,是個大丈夫,我想重用其人,可以嗎?」子順也非省油的燈,即答:「君王對部下,當然可行。」話鋒一轉又說:「但說其人坦蕩耿直,在下看法有些許不同。」問何故?又答:「聽孫卿說過,馬回此人眼睛雖長但如豬視物,必定外表看起來正直,但內心圓滑偽善。以此法觀人,千百不失,他實在有問題呀。」安釐王不採其言,仍提陞馬回,但過三個月,馬回即因諂媚亂世而獲罪。﹝「孫卿」應指「荀子」,此時已重視眼形與眼神了﹞

 

五、相術大師風采:

荀子曾說:「古者有姑布子卿,今之世梁有唐舉,相人之形狀顏色而知其吉凶夭祥,世俗稱之。」﹝唐舉為戰國人物﹞

姑布子卿是春秋時期鄭國人,可謂當代最著名之相法大家。有一次見趙簡子,簡子請所有的兒群讓他一看,但子卿回答:「沒有一個能承繼發揚家業的。」簡子慨然說:「趙氏將滅嗎?」子卿想一下後回答:「剛我在路上看到一子,不曉得是不是您孩子?」簡子將其子毋卹召來,姑布子卿一看毋卹即說:「此子真正日後為將為相啊!」簡子驚訝說:「此其母親出身貧賤,不過是個小妾,怎能富貴?」子卿再答:「上天所綬,雖賤必貴。」﹝能由眾多小兒中,判斷出數十年後必興於此,功力可見﹞

更著名的是,相傳替孔子相過面。一次孔子與姑布子卿對面而過,子卿又望著孔子之背後發神,問在旁的子貢說:「他是誰?」子貢回答:「我的老師,即魯國的孔丘先生。」子卿說:「原來是魯國的孔丘,久聞其名。」子貢不禁問:「看我老師如何?」子卿此答:「他有堯的面頰、舜的眼睛、禹的頸項、皋陶的嘴型。從前面看,實有些王者之相;但從後看,肩膀聳起、脊背瘦弱,這些遠不及四聖者啊。」子貢一聽,只有長嘆。﹝孔子雖有聖顏,無奈肩寒、背薄,不免吉處藏凶,福祿有虧啊﹞

《春秋後語》有記載:平原君對趙王說:「在『澠池』之會談時,我觀察武安君白起此人,頭小而尖銳,眼睛黑白分明,盯住事物而不轉。頭小尖銳,勇敢果決;眼睛黑白分明,能看清事件;盯物不轉,執著性與耐性皆強。與其作戰,絕不可和他硬碰硬,否則必敗。我方將軍廉頗,為人英勇而照顧部屬,知道為難且能容忍,用他為將帥對壘分庭,可以勝任。」趙王從其言。多年後秦國討不到便宜,才使反間計,換下廉頗後,趙國就被攻下了。﹝平原君貴為「戰國四公子」之一,從此故事而知,其人頗見真才實學。能運用相術理論,從而推斷兩方將軍的特質,盡而分析兩軍的優劣,能於軍事決策上揚長避短,才華足見。﹞

 

六、儒家兩位先賢精論:

亞聖孟子雖未有相法事蹟記載,但此時相術已於朝廷卿相及田野布衣之間,蔚為風尚,故在《孟子‧離婁上》有云:「存乎人者,莫良於眸子,眸子不能掩其惡。胸中正,則眸子瞭焉;胸中不正,則眸子眊焉。聽其言也,觀其眸子,人焉廋哉?」﹝此時已能從眼神與言相做分析和判斷,即使在二千三百年後的今日,亦是受用無窮啊!﹞

於齊國稷下學派中,充分的攝取他家學說的荀子,對相學有一定見識的批判。《荀子‧非相》:「相形不如論心,論心不如擇術。形不勝心,心不勝術。術正而心順之,則形相雖惡,而心術善,無害為君子也。形相雖善,而心術惡,無害為小人也。君子之謂吉,小人之謂凶。故長短、大小、善惡、形相,非吉凶也。」﹝荀子語意良善,且擲地有聲,認為有好相而心術不正者,為小人;有惡相而心術正直者,自是君子。成為百千年後,「心相」學說的始祖。﹞

 

七、當代人物奇聞異相:

《古今識鑑》共八卷,取自《增補人相全編》,為明朝著名相師袁忠徹編輯。此處先擷取先秦時期部分著名人物一覽。

1、唐叔虞,周武王少子。生而有手紋曰「虞」,遂以為名;成王封於唐。﹝此時已記錄手有異紋,不過此紋是否字形太複雜?﹞

 

2、晉文公,姓姬名重耳。駢?,初為公子,亡於曹。曹共公欲見其駢?,不敢語。文公沐浴,曹君薄而觀之,果然。後紹晉,霸諸侯。﹝駢?即肋骨連成一片,難怪曹共公好奇非常。﹞

 

3、離婁,目明百步之外,遠察秋毫之末。

 

4、吳王夫差,與晉魯會於黃池。越人乘虛入吳,殺其太子。夫差聞之大懼,殺其報使,強與之會。晉司馬寅曰:肉食者無墨色,今吳王有墨色,國敗乎?抑太子死乎?﹝司馬寅善相氣色﹞

 

5、越王勾踐,蜂目重瞳。范蠡曰:長頸鳥喙,鷹視狼步,可與共患難,不可共逸樂,遂亡去。後大夫種輩皆賜死,果如其言。﹝范蠡的經典之論,不愧為一代名士。之後隱遁經商,又成鉅富,即「陶朱公」。﹞

 

6、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陽。身如槁木,耳大於掌,鼻雙柱﹝二管鼻?真怪﹞,唇粗厚,足下龜紋,壽三百餘歲,為周柱下史。﹝老子為不世奇才,傳聞為「古相」,後漢末被神化,俗稱「太上老君」。﹞

 

7、顏回,字子淵。山庭日角﹝天庭?﹞,貌美而懼,性聰明,二十九而髮白,三十二而卒,為孔門高弟,以德行稱。﹝有者以為,顏回恐是營養不良而早逝,在《莊子》一書中,多次引為例,對他頗為讚譽。﹞

 

8、曾參,字子輿。珠衡犀角,孔門高弟,守道不仕。﹝著名孝子,有明眸與起骨﹞

 

9、商瞿,字子木,亦孔門弟子。有若曰:商瞿年長無子;孔子曰:勿憂,年四十後,當有五大夫。已而果然。﹝看,孔子可謂真正大行家呢。﹞

 

10、宣姜,衛宣公夫人。鬢髮如雲,目視清明,眉上廣,額角豐,其色白皙。﹝貴婦的相﹞

 

11、齊探桑女。臼頭深目,項有大瘤,為閩王后。﹝這樣形容恐怖,能當王后,真是說笑了。﹞

 

12、鍾離女,名春,無鹽邑人,齊宣王之后。為人極醜,臼頭、深目、大節、卬鼻、結喉、肥項、少髮、折腰、出胸,皮膚若漆。四十歲無所容嫁,不售短褐詣宣王,願備後宮,王納為后。﹝此女比上者更恐怖數倍,雖說她以賢慧才德稱譽當時,但如此長相,能當后妃,那.......。﹞

 

13、伍員,字子胥。身長一丈,眉間一尺,腰十圍。善相者吳市吏視之,為吳行人,伐楚復仇。﹝伍子胥跟「綠巨人‧浩克」有得比﹞

 

14、專諸。伍子胥相之曰:碓顙、深目、虎眉、熊背,真勇士也。﹝可惜運氣不佳,壯志未酬。﹞

 

15、蔡澤。唐舉相之曰:君蝎鼻、巨肩、魋顏、蹙鼻、膝孿、鼻仰而頞,富貴之相也。澤曰:富貴吾自有,所不知壽耳?舉答:自今以往,四十三年。澤曰:吾躍馬食肉,四十三年足矣。後為秦昭王相,號綱成君。﹝此段與《史記‧范雎蔡澤列傳》不同,原蔡澤相貌怪異,唐舉不得以稱其為「異相」,不以常法論之。但能斷至四十三年後,也非同小可。﹞

 

16、鬼谷子,姓王名詡。露齒結喉,人物奇怪,隱青溪鬼谷,號曰鬼谷子。﹝數術家的祖師爺,亦有「怪相」。﹞

 

17、荊軻,勇士也。慕燕丹之義,白虹貫日。太子丹自相氣,見白虹貫日不澈,曰:是不成矣。軻死曰:吾吾其然也。﹝白虹貫日,即眼睛有白光。﹞

 

18、秦始皇,姓贏氏,諱政。尉繚子曰:秦皇蜂準長目、鷙鳥膺、豺聲、少恩而虎狼心,居約易出人下,得志亦輕食人。

 

19、項羽。身長八尺,重瞳、長頸、鳥喙,手有雁陣紋。

 

八、考古文獻他記:

中國在先秦時期,以絲帛與簡牘兩樣為書寫記錄之工具﹝東漢才有紙張﹞。絲帛精美貴重,非一般王侯富賈無法購用。木片修整好為「牘」,北方多;竹片修整好為「簡」,而南方多。將簡牘以皮繩串連,即為「冊」﹝孔子將易經讀過多遍,翻到皮繩常斷,固有「韋編三絕」一說﹞。以戰國時的名家代表人物─惠施,即有「學富五車」之譽。當時平民能受教育者,十分有限,其實因簡牘大而笨重,五車之書,依現今而言,不過是小兒科。

秦皇因聽從丞相李斯之言,搜羅百家學說而焚毀,是為中國第一次大規模焚書之始。﹝清乾隆時期可謂第二次也。﹞但雖不准民間藏書與研討與教授,事實上依史書記載,秦宮內尚有豐富諸子百家的資料,可惜「西楚霸王」項羽攻破秦宮時,魯莽粗暴,屠殺掠奪後,一把火燒了三個月;如有見識蕭何者,也不過搶救一些戶政資料、地圖與文獻等,浩瀚文采,絕士經典,多少前輩心血,付之一炬,可惜不過於此。

大陸神州的廣袤黃土下,不知埋藏多少古城、古墓、古蹟.....。多年來考古學家陸續挖掘出珍貴文物、文獻,甚至時間遠於秦代。如荊門郭店楚墓竹簡,長沙子彈庫戰國楚簡等。一九七○年時,中共於湖南長沙「馬王堆」發現一處古墓,為西漢初年長沙丞相利蒼家族之諸侯墓,期後震驚全球考古學界的「千年女屍」辛追夫人,即源於此。

此墓未受到墓者破壞,出土的服裝、漆器、首飾、絲綢令人驚艷不已。別的不談,光是文史資料,即有「老子帛書」、「帛書周易」、「五星占」、「相馬經」、「黃老」等,其中一些內文與現今書籍不同,有些更直接推翻一些學者前輩的研究。在《莊子》一書中有談到相馬的故事,二千多年來,相馬著作約有十來種,但多失傳,今多把《齊民要術》中的方式,聊備一格。這裡有直係資料「相馬經」,彌足珍貴啊。

早期的「相術」,除了「相人」以外,還有「相宅墓」、「相馬」、「相笏」、「相兵器」,但至今大多失傳,即使以現今最早的相書,年代不過唐末,在溯源方面實在難考,希望日後有更多資料能引用與研討。

 

◎參考文獻:

1.司馬遷 著《史記 》西漢

2.袁忠徹 著《古今識鑑》明代

3.清代學者《古今圖書集成‧藝術典‧相術部》清雍正

4. 國內學者《中國歷代思想家》﹝一﹞ 台灣商務印書館 一九七七

5. 張榮明 著 《方術與中國傳統文化 》 學林出版社 二○○○

6.宋會群 著《中國數術文化史》河南大學出版社 一九九九

7.侯良 著《馬王堆傳奇》東大出版社一九九四

8.陳興仁著《神秘的相術 》廣西人民出版社 二○○四

9.謝軍陸 著《中國古代相術》九州出版社 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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