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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經》領導智慧的現代意義-系統性的探索
作者是 徐木蘭 院長等人   

 

 

《道德經》領導智慧的現代意義-系統性的探索

Leadership Wisdom from Chinese Ancient Books “Tao Te Ching”—A Systemic Approach

 

 

日期:2005-04

第一屆國際道家學術大會代表人          
世新大學管理學院院長兼企業管理學系主任     徐木蘭

清雲科技大學企業管理學系講師   歐陽惠華

清雲科技大學行銷與流通管理學系助理教授     陳必碩

清雲科技大學企業管理學系主任     孔祥科

摘錄:《第一屆國際道家學術大會論文集

 

 

摘 要

《道德經》思想被廣泛應用在政治、管理和個人修養等不同領域,由於此典籍成書於春秋戰國時代,對於如何治國提供了許多觀點,因此,也受到領導理論學者們的重視。由於《道德經》思想的研究多止於描述性的探討,較缺乏嚴謹的研究方法基礎,所以,本研究採內容分析法,將《道德經》中的文字進行統計,以揭示其重要性和相關意義;並進一步以現代領導理論的概念作為平台,將《道德經》轉化成現代領導理論的語言,以進行《道德經》與西方領導理論之比較。

 

研究結果顯示,無論在理論觀點或是特定領域實務應用上,《道德經》的領導思想確實都能提供許多領導的智慧。整體而言,《道德經》的領導思想與西方領導理論之內容,多能找到相互對應的觀點。然而,由於《道德經》的觀點旨在強調「無為」的領導方式,主張藉由潛移默化的方式來提昇部屬的人格修養,使部屬能在順其自然的方式下因應環境變化,因而對於西方領導理論中的個人動機、激勵或成就感、組織任務編組、職務權力,以及溝通技巧等主題著墨較少。

關鍵字:道德經、領導、內容分析法

*本研究感謝國科會補助研究經費而得以完成(編號:NSC-92-2416 -H-128 -002

 

 

 

壹、緒論

與管理學術相關的中國古籍中,《道德經》「道」的思想,不僅普遍影響整個東方社會,也為西方倫理與領導理論領域的研究所重視納或研究。Dreher(2002)就指出,《道德經》是除了「聖經」以外被翻譯最多的典籍。

 

《道德經》在領導理論上的重要性,可從三方面來看:1.適用於變動快速與複雜的環境; 2.其內容對於領導的著墨與相關文獻之應用; 3.相關研究的深度。首先,《道德經》成書於西元前530年,處於政治不穩定的戰國時代,由於老子發現到周國的文化價值已難以維繫當時的社會民心,導致所尊奉的「禮治政治」名存實亡,造成政治局勢的動盪不安,老子認為,要想解決這個問題,就只有建立一套新的政治價值,來重新規範政治秩序。基於該典籍成書於中國當時國家紛爭頻繁,社會動盪不安的環境背景中,因此,將《道德經》的觀點應用在現代環境丕變的經營環境,更具參考意義。

 

Chung (1997)指出,「道」的思想一般被視為是先驗主義,也是源於宇宙論、人生與政治的思想。雖然早在二千五百多年前所發展,卻能符合當代環境重視訊息協調性及動態成長。「道」的思想是藉由向大自然學習,而發現一個權力、和平與穩定的哲學,以將挑戰轉換成機會,因此,《道德經》的內容不僅是闡釋個人內在修養與處世之道,也是一部組織治理的經典;更是將「道」的思想落實到實際治理上的典籍。《道德經》思想實際應用於政治(例如卓伯翰,2002,吳玓瑾,1996, Drehe, 2002)、管理(例如溫連雄,1997,楊先舉,1996,楊爍明2004)等學術領域。因此,《道德經》與西方的「領導」理論相關性較高,也最能闡釋其的意涵。

 

然而,相關研究多偏重實務作法的應用討論,或研究者個人的主觀詮釋陳述,為人文取向(humanistic approach)之研究方法,僅少數研究採行社會科學研究方法(social science approach),進行架構性分析(以特定之現代管理理論為分析架構)或比較性的討論研究(與現代管理觀念對照),故這些研究結果仍屬片段性且侷限於特定的議題。因此,本研究以《道德經》為研究對象,針對其中最常被探討和最具管理意涵的的領導思想,與現代的西方領導理論進行比較性學術分析,找出《道德經》與西方領導理論的共通處與獨特創見,有助於促進東方管理的發展和創新,以及跨文化比較式管理學術研究的推展。

 

 

 

貳、文獻探討

本章將說明《道德經》的背景與其領導思想的架構,並收集《道德經》的相關研究文獻,其次,彙整西方領導理論,以建構能將《道德經》轉化為現代管理語言的平台。

 

 

一、《道德經》的背景與內涵

《道德經》作者為老子,姓李、名耳、字聃,春秋楚國人。現在通行的《道德經》,都分為上下篇,上篇有37章,下篇有44章,上篇第一句是「道可道,非常道」,下篇的第一句是「上德不德,是以有德」,所以,後人取上篇的「道」和下篇的「德」字合稱為《道德經》

 

老子不僅教導人們知秉要執本,清虛以自守,卑弱以自持;道德經也教導人們如何生活、倫理的意涵、治理與外交的道理。同時,也對於道德、社會與政治的重整;以仁慈、關愛、善心為價值特別加以闡述,有別於以武力或懲罰的治理方式,旨在強調人性本質善的一面,例如:重視個人的正直等品德與社會協調性。換言之,「道」是一種簡單的生活,讓生命可以在自然、無慮、自發性且正確的方式下進行;「德」是轉換個人為高尚的品德與道德。總之,《道德經》有三個主要議題 (Dreher,2002)

 

(1)自然的規律或事情如何發生。

(2)依循自然規律的和諧生命方式。

(3)一個依循自然的規律的領導的方式、治理或教育的方法。

 

 

二、《道德經》的領導架構

《道德經》中有關領導的應用研究多是針對某特定主題,並未針對《道德經》領導的相關內容,做一個整體的描述。本研究參考Pheng 1994)、朱光治(1988)、蔡明田(1975)、朱光治(1988)、林文卿(2004)、Bates2001)、 Dreher1996, 2002)及Hensler et.al(2000)等人的研究,將《道德經》的領導架構加以歸納如圖1,以利暸解《道德經》在領導的整體性概念,據以進行後續的比較。

 

如圖1所示,《道德經》的領導的架構是一種系統的概念,隨著時間的改變,領導人應當要了解『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較、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的互動關係。老子認為「有」的存在,是因為「無」,有「長」的存在,才會有「短」,彼此相互對應,因此,領導人要能以其智慧,辨識出隨時間變化的環境,提早進行準備,因應環境變化。

 

在領導者的角色上,《道德經》認為領導者應加強

自身的品格修養,例如:不爭功、不自私、不自誇等個人的修養與處世方式;另一方面,強調要體恤人民,關懷人民,然後經由向大自然學習,在順應自然的方式下,以身作則的去影響人民。那麼,領導人便能在不擾民的方式下,達到老子所主張的「無為領導方式。

 

1:【《道德經》的領導思想架構】/《第一屆國際道學學術大會論文集》轉載

 

《道德經》的領導架構將與西方領導理論,包括特質理論(Trait Theory)、行為理論(Behavior Theory)、權變理論(Contingency Theory)及整合性理論(The Integrative leadership theory)進行對照比較。

 

 

三、《道德經》領導思想之相關研究

《道德經》在領導理論的相關研究,一般分散在特定的領域上,無法對領導的整體概念加以描述。本節一窺相關文獻於領導概念上的片段式研究。

 

蔡明田(1975)、朱光治(1988)和林文卿(2004)以領導人特質、領導方法或領導型態,加以分析《道德經》的領導型態是「無為」,主張去除過分的奢侈或安泰的思想,由於知足所以能達到無為的境界。領導者的人格特質是如嬰兒一般純潔,具有、赤子之心「德」的特質,就是原文中的「儉、慈、不敢為天下先」。在領導方法上,重視知人善任、尊重民意、授權或是以柔克強等。總而言之,《道德經》主張領導者具有高上的人格修養,其領導方式不是以專制的方式控制其部屬或員工,而是自然地影響被領導者,達到治理的目的。

 

Bates(2001)認為《道德經》提供了一個適應新時代的領導之道,討論了領導者的品格(無欲、弗居)與能力(早服),以及領導者的行為方式(早服、無為、自然、不爭)。表1彙整其研究中所討論的觀點。

 

1《道德經》對新時代的領導理論之應用

原文

  

早服

領導者要清楚的預知團體可能發生的事,而非採取專制的方式

無欲

有智慧的領導者不會從團體的個人或系統中佔便宜。

弗居

領導者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以低下、虛心、包容和接受的心情去服務他人。

無為

「道」是什麼也不做,卻又都已經做了,有時候領導者是無須做些什麼。

自然

領導者知道向自然學習較敏感或以自我為中心為佳,其影響力來自於能預知未來趨勢並因應環境,團體的內的運作過程是一種自我調整而自然形成的,無須外界的干預。

不爭

最偉大的戰爭藝術是溫和的,提供一個讓攻擊者機會而自行失敗。

資料來源:Bates(2001)

 

《道德經》原文:「江海之所以能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為百谷王。是以聖人欲上民,必以言下之;欲先民,必以身後之」,此為一種尊重自己、他人與生命的過程。Dreher(1996,2002)以尊重他人(respect for others)的觀點闡釋《道德經》的領導意涵,並將此觀點與西方的X理論相對照(將組織人員視為一個客觀、可置換的個體),指出組織資訊分享的失敗,其重要因素之一,便是未能在此動態過程中,將成員視為組織的一份子。此外,亦指出學習型組織在系統概念下,以開放性的溝通、動態的過程擷取新的見解,組織也持續的成長與授權,最佳的領導者便是要達到「功成事遂,百姓皆謂我自然」的目標。

 

Hensler et.al(2000)的研究則指出,「道」所教導的是,領導者應該要去包容系統的不確定性,從有限的資訊中去釐清並進性預測,而不是去掌控它。領導者要去發現答案,而不是知道答案。也建議領導者要了解他所擁有的是職務權力而不是個人權力,因此,領導者應該要去控制過程,而不是控制人。

 

Frosch(2000)則提出《道德經》在研發主管的決策過程中,可以提供系統性與被領導者自發性解決問題兩觀點。首先,尋找第N個方法(Nth Way)的系統概念,研發領導者以不侵犯組織層級的原則下協助創新,問題與決策都經過適當的尊重與權責。其次,在老虎型的創新組織中,管理、行政、會計、紀錄或系統的運作都是被詳細的規定,創新是來自團隊成員,而非領導者。因此,領導者在精神層面或目標的指引方面作無形而自然的領導,讓團隊成員自行解決問題。創新的領導者在管理創新專案所進行的工作,包括人員的選擇管理、目標決定、問題解決、規劃、資源或顧客等問題上,並不一定要從既有的選擇上作決策。Pheng(1994) 指出《道德經》的每一章對於團隊的領導都能提供啟示,針對設施團隊領導者,就領導者的人格特質與領導方式提出見解。

 

 

五、文獻評述

前述研究提供了幾項觀點:1.從個人處世修養出發,來改變領導者自己,以因應環境變化2.在管理觀點的討論,應用在領導人的特質,與自然、無為的領導方式3.在整體的概念是屬於系統觀。不過這些研究對於從社會科學理論性上的探討仍有限,甚至在學術性期刊的研究也多止於對《道德經》內容的闡釋,以利不同領域之參考。因為缺乏以社會科學研究方法系統化的佐證,因此流於片段式的描述性敘述(descriptive narration),對理論發展上的貢獻不顯著,加上因受限於語言的隔閡,也因此讓該典籍的思想不易被不同文化體會與運用。

 

 

 

參、研究方法

一、資料收集

本研究的資料主要有兩部分,《道德經》的英譯版本與相關的文獻。由於道德經的英譯版本眾多,包括有東、西方的中英對照版本(Muller),為了確實呈現該典籍的意涵,特選擇廣泛為學習「道」家思想的人們所採用之版本為依據(楊汝舟,民68),以利後續分析。該版本是由中華民國老莊學會所出版的叢書之一,因此相較其他版本較普遍被採用。

 

 

二、資料分析

本研究採用文獻比較的方式,參考西方領導理論概念,以歸納出比較的標準,來進行《道德經》與西方領導理論的異同性對照分析。

 

 

 

肆、結果與討論

根據西方領導理論中的特質理論、領導行為理論、權變理論和整合性理論之概念,以歸納的方式對《道德經》作出系統性的分析。 

 

 

一、《道德經》與西方領導特質理論之比較

《道德經》與領導特質理論是相當符合的,其中除了成就動機(achievement)與頤指氣使(bossy)、愛干涉(pushy以及缺乏耐心(impatient, 或多批評少鼓勵(does much criticizing with little praising)及專制式(autocratic)兩方面特質外在《道德經》中未提及。《道德經》的領導人特質以品德的修養為主,不過在能力與態度方面的內容較少;老子也未強調成就動機的觀點,主要是因為崇尚自然的思想,領導者與追隨者同時重視自身的修養,領導者經由自然的方式影響追隨者,而不是以成就動機來激勵,誠如《道德經》:「我無為,而民自化﹔我好靜,而民自正﹔我無事,而民自富﹔我無欲,而民自樸」。另外,《道德經》:「報怨以德,安可以為善?」又說:「是以聖人執左契,而不責于人」,因此,也不鼓勵以負面批評、高壓的這種特質,而是著重在修養領導者的知識、能力,以關懷、體恤的胸懷,授權並鼓勵人民參與組織內的事務。

 

簡單的說,領導者是一個兼具智慧、能力、高尚品格,同時,態度積極,又能具有授權和彈性的領導特質(朱光治,1988;蔡明田,1975 及林文卿,2004 Bates,2001Dreher ,2002Pheng ,1994),而這些特質不是先天的,而是可以藉由自身的修養,並藉以影響其追隨者,以無為的方式自然的達到治理的目標。

 

 

二、《道德經》與西方領導行為理論之比較

在領導行為的比較上,《道德經》中對於領導者人格修養上的描述,多強調以百姓為中心,就「道」乙字即出現76次,加上許多其他與關懷百姓相關的內容,因此,《道德經》是民主式的領導方式;對於高壓式的領導方式,老子持不同的看法,認為只要能在自然的引導下,人民是不需要以高壓、強制的方式領導,並主張「兵」只是備而不用,不贊成以武力解決問題,而且是持反對看法,這點正是Dreher (2002) 所分析的尊重他人(respect for others)的概念。Pheng (1994)在團隊領導者(team leader)的應用上,也主張《道德經》偏向民主式的領導方式(例如:一個好的領導者應該將干預減到最低,懲罰是無法有效影響控制行為。設施團隊經理不應該引發爭端,愈是採用強制領導方式,所產生的阻力便愈大)。

 

在西方領導行為理論中,工作核心或結構(job-centered / structure)與員工為核心(employee-centered)是領導類型分析的兩個構面,老子較重視領導者的智慧與能力。另外,以生產(production)和關懷(concern)導向為構面的領導方格理論 (Leadership Grid Theory),其中放任管理(Impoverished Leadership Style)屬於低生產(low production)與低關懷(low concern)導向,適可說明道德經中的「無為」之觀點,兩者的不同之處是:《道德經》中,無為的思想是建立在一個具有智慧與品格的領導者,這位領導者能以循循善誘的自然方式,領導追隨者於無形之中。總之,《道德經》是民主式、重視員工的的領導型態。

 

 

三、《道德經》與西方權變領導理論之比較

權變領導理論(Contingency Theory)著重在領導者與組織成員間的關係和與環境間的關係,同時,時間也是影響因素之一。《道德經》的「有無相生」概念,尤其著重在領導者如何經由自身的修養,進而自然的影響追隨者,在「無為」的方式下達到治理的目標。《道德經》偏重以人的為中心;在時間方面,僅提及「動善時」乙詞,用以說明領導者具有能掌握時間做最適當的反應的能力。

 

同於路徑-目標領導理論,《道德經》為追隨者所規劃的目標和領導者的人格一樣,希望能從每個個人的人格修養來努力,以成就一個理想的世界。此外,面對環境的變化,西方領導理論認為不同情境下,具有不同的領導型態,《道德經》中則認為領導者本身具有帶領追隨者以適應環境的能力,不是改變環境而是調整領導者自己。

 

Pheng (1994)指出《道德經》的彈性領導方式觀點,例如:設施團隊的經理不會堅持某一種特定的作業模式;他們了解保持彈性的重要性;團隊的領導者也須要能預測未來的狀況,以帶領其團隊成員進行日常的例行工作。因此,《道德經》的領導型態兼具了指導、支持與參與的領導方式。

 

 

四、《道德經》與西方整合領導理論之比較

1970年代中期與晚期,西方領導理論開始以系統觀點來探討領導議題,而《道德經》中也同樣具有系統觀點,例如:Hensler et.al(2000)戴明所提之淵博知識體系概念運用在全面品管議題下,指出《道德經》的系統與程序上的應用;另外Frosch2000)以創新的問題解決過程為例,認為《道德經》中具有尋找第N次方法的(Nth Way)的循環概念。《道德經》中的概念:「有無相生」和「反」正是魅力領導(Charismatic Leadership)、轉換型領導(Transformational Leadership)等理論中的系統觀點。

 

《道德經》所重視之領導者特質與魅力領導理論所強調領導者特質大概一致,咸認為轉換型領導把領導者自己視為是一個改變的個體及開放的經驗;交易型領導者追求可掌握的穩定組織,更甚於在組織內引起變動。相異之處主要有兩個部分,其一為《道德經》強調「不言」、「不辭」,以潛移默化的方式影響追隨者,對於溝通技巧較不重視,另外,在領導者的高風險傾向部分,《道德經》中則並未提及此議題。

 

 

伍、結論

本研究分析比較《道德經》與西方領導理論的結論歸納如下。

 

 

一、同質特性

1.《道德經》的領導思想與西方領導理論大致相符,兩者多可找到對應相通的內容。

 

2.《道德經》的思想與西方領導理論都具有系統化的概念,隨時間調整領導的方式。

 

3..兩者都重視領導者的人格特質,《道德經》尤其認為領導者不爭功或追求滿足私欲,而是以服務的態度支持與協助追隨者。

 

4. 兩者都重視領導者本身的專業能力。

 

5. 兩者都提到關懷人民或員工。

 

 

二、異質特性

1.《道德經》領導者可以經後天修養、領導者採取改變自己的方式以適應環境,同時領導者是藉由潛移默化方式影響追隨者,並不著墨於個人的成就動機。西方領導理論則傾向領導者先天的特質

 

2.《道德經》的思想以「人」為中心,較為重視「人」的構面,重視領導者個人的人格修養,西方領導理論則同時重視人與任務兩構面。

 

3.《道德經》「天下」為探討範圍,西方領導理論以「企業」為主要探討範圍,《道德經》則以更宏觀的觀點來審視國家等組織。

 

4..依循自然的「道」,老子不主張爭鬥,領導型態偏向民主式的領導型態。西方領導理論則是認為應依不同的情境而定。

 

總之,《道德經》的領導思想不論從理論觀點或是特定領域的應用等,確實都能提供許多參考。《道德經》旨在強調「無為」的領導方式,主張藉由潛移默化的方式來提昇部屬的人格修養,使部屬能在順其自然的方式下因應環境變化,其領導思想與西方領導理論比較,著墨較少之處,例如:個人動機、激勵或成就感、組織任務編組、職務權力,以及溝通技巧等;在《道德經》中,認為是以加強組織成員的人格修養與領導者個人的智慧和能力來因應環境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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