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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與傳統醫學融通關係論析
作者是 蓋建民教授   

 

道教與傳統醫學融通關係論析

 

 

 

福建師範大學宗教文化研究所副教授

蓋建民教授

 

 

 

 

關於道教與傳統醫學之間的關係 ,過去學術界往往只注意到道教對傳統醫學的消極影響,沒能對兩者的內在關係作深入細緻的分析,甚至片面地將醫道關係視為一種阻礙與被阻礙的關係,或者武斷地認為中國傳統醫學的發展與道教並無直接關係,這類觀點近來在學術界仍然時而可見。實際上,道教與傳統醫學之間存在著互相影響、彼此融攝的複雜關係。

 


一、醫道同源

 

  
道教與中國傳統醫學發生關聯 ,有其內在的歷史原因和邏輯的必然性。從歷史發展和思想淵源分析,道教的創興與中國傳統醫學的起源、體系的建立有著共通之處。

 

  
【1】醫道同源首先表現在醫、道兩家有著共同的思想淵源。其中易學思想、陰陽五行說、老子哲學思想都是傳統醫學和道教各自理論體系建立的源頭活水。

  
關於易學與傳統醫學的關係 ,中醫界歷來就有“醫易相通”、“易具醫之理,醫得易為用”之說。明代大醫家張介賓十分贊同孫思邈“不知《易》,不足以言太醫”的觀點,認為“《易》,易也,具陰陽動靜之妙;醫者,意也,合陰陽消長之機。雖陰陽已備於《內經》,而變化莫大乎《周易》”。(《類經圖翼•醫易義》)清代章虛穀也力主醫易相通,在《傷寒論本旨》中斷言:是以《易》之書,一言一字皆藏醫學之指南。而清代另一位醫家唐宗海則撰有《醫易通說》二卷,以《易》言醫,闡發醫《易》匯通之理。易學闡述天地萬物陰陽動靜變化之理,中醫學旨在研究人體陰陽盈虛消長的機制,兩者在認識論和方法論上有共通之處,都源於對事物陰陽變化的認識,故稱“醫易同源”。

 

 

  
易學同樣也是道教產生、發展的重要思想淵源之一 ,這主要體現在易學為道教理論體系的構建提供了論說工具和思維模式。道教內外丹術、科儀以及理身治國致神仙的宗教神學理論,無不貫穿著易學象徵思維模式和思想。受篇幅所限,本文僅就陰陽五行說與道教的關係、老子哲學思想對傳統中醫學的深刻影響進行分析探討,以便更深入地闡明醫道同源。

 

 

  
陰陽說和五行學說是中國古代重要的哲學思想。戰國末年至兩漢 ,陰陽五行說廣為流布,為傳統醫學和道教共同汲取。成書于戰國至秦漢之際的《黃帝內經》汲取了陰陽說和五行說的思想,用於醫學領域,形成了傳統醫學所特有的陰陽五行說。陰陽家的思想同時也是道教理論體系建立的一個思想淵源。早期道教經典《太平經》就汲取了陰陽五行思想,用以考察天地萬物之性。如雲:“天地之性,半陽半陰”。(《太平經合校》,第702頁)

 

 

  
陰陽說和五行說也是道教內外丹修煉的重要指導思想之一 ,《周易參同契》以卦爻配陰陽五行,闡述金丹術的用藥與火候,奠定了道教金丹術的理論基礎。就道教外丹黃白術而言,還丹大藥的製作,必須是陰陽相制配方。以陰制陽,以陽制陰,方成大藥。故南宋道書《丹房須知》中首先強調煉丹之人必須掌握陰陽八卦理論,並以此來指導煉丹實驗,雲:“修煉之士,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達陰陽,窮卦象,並節氣。”(第57頁)

 

 

  
同樣 ,陰陽五行說也是道教內丹術的一個重要理論基礎。《鐘呂傳道集》明確指出:“丹經萬卷,議論不出陰陽。”(《鐘呂傳道集》,第666頁)道教內丹煉養,以自身真陰、真陽為“藥物”,相交合而成丹。丹書中常以陰陽理論來闡釋內煉機理。道教內丹術的術語眾多,如取坎填離、抽鉛添汞、龍虎交戰、心腎相交、水火既濟,無一不是以象徵形式來表達陰陽配合烹煉之義。所以有“丹經篇篇說陰陽”之論。五行說也被丹家用以指導內煉養生。張伯端雲:“大丹妙用法乾坤,乾坤運兮五行分。五行順兮,常道有生有滅;五行逆兮,丹體常靈常存。”(《悟真外篇•讀〈周易參同契〉》)道教內丹強調逆修成丹,即根據五行相生的顛倒關係進行修煉,名為“五行顛倒術”。通過上述論述,我們不難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即陰陽五行說是醫、道兩家共同的思想淵源。

 

 

  
傳統醫學和道教在思想淵源上的同源性還突出表現在受先秦道家哲學思想影響方面。眾所周知 ,以老莊為核心的道家思想是道教的重要思想淵源和理論基礎,而道家思想對以《黃帝內經》為代表的傳統醫學理論體系的建立同樣有著重要的影響和貢獻。

 

 

  
其一 ,《道德經》第25章雲:“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所闡發的這一思想,在《黃帝內經》不少篇章中都可以找到其影響的痕跡。如雲:“其次有賢人者,法則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從陰陽,分別四時,將從上古合同於道,亦可使益壽而有極時。”(《素問•上古天真論篇第一》)我們僅從“法則天地”、“合同於道”這兩詞的表述上,就不難看出老子“道法自然”思想的深刻影響。

 

 

  
其二 ,《道德經》第77章雲:“天之道,其猶張弓與!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補之。”這一思想成為傳統醫學寒者熱之、熱者寒之、虛則補之、實則泄之治療法則的基礎。《素問•至真要大論篇》據此提出傳統醫學的治病大法:“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折之,不足補之,佐以所利,和以所宜,必安其主客,適其寒溫,同者逆之,異者從之。”

  
其三 ,老子“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的哲學思想對《黃帝內經》“治未病”的預防醫學理論的確立有直接的影響作用。《道德經》中有許多防微杜漸的思想,如第71章雲:“知不知上,不知知,病,是以聖人不病,以其病病,是以不病。”這一思想為《黃帝內經》所汲取,貫徹在“治未病”的原則中。《黃帝內經》雲:“是故聖人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亂治未亂,此之謂也。夫病已成而後藥之,亂已成而後治之,譬猶渴而穿井,鬥而鑄錐,不亦晚乎!”(《素問•四氣調神大論篇第二》)

 

 

  
其四 ,老子清靜寡欲、順乎自然的思想也為傳統養生理論所汲取,成為其重要的養生指導思想。中國傳統醫學所強調的順時養生、調神養生、惜精養生、謹和五味的養生原則和方法都深受老子思想的影響。《素問•上古天真論篇》是《黃帝內經》論述養生原則和方法的主要篇章,其中雲:“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是以志閑而少欲……故美其食,任其服,樂其俗,高下不相慕,其民故曰樸。”文中所述“恬淡虛無”、“志閑”、“少欲”無不體現了老子思想。正是由於這一點,所以歷代許多醫學家都十分重視研讀《道德經》,其中揚上善、孫思邈、徐大椿等人還曾對《道德經》作注。

 

 

  
【2】從歷史發展過程分析,醫道同源還突出表現為傳統醫學、道教二者的前期萌芽發展都與原始宗教的巫術有密切關係。 聞一多 先生在《道教的精神》一文中曾指出:“我常疑心這哲學或玄學的道家思想必有一個前身,而這個前身很可能是某種富有神秘思想的原始宗教,或更具體點講,一個巫教。這種宗教在基本性質上恐怕與後來的道教無大差別,雖則形式上盡可截然不同。這個不知名的古代宗教,我們可暫稱為古道教。”(《聞一多全集》,第143頁)巫術及巫術思想是道教產生的重要淵源,這已是學術界的共識。從現有文獻史料及考古發掘的新材料來看,我們可以充分肯定原始巫教、秦漢之際的方仙道是道教孕育發展的前身,或可稱之為“前道教形態”。

 

 

  
同樣 ,巫術與傳統醫學也存在相當密切的關係。從人類學研究的成果來分析,作為人類早期知識形態的醫藥知識是包容在原始宗教之中的,原始宗教是人類醫學知識的最初載體,它的具體表現形式就是巫醫。著名醫學史 家陳邦賢 先生指出:“中國醫學的演進,始而巫,繼而巫和醫混合,再進而巫和醫分立,以巫術治病,為世界各民族在文化低級時代的普遍現象。”(第7頁)古代原始社會的巫師大都經過一定的專門訓練,他們善於汲取和搜集民間關於辨別、採集藥物的知識和治療經驗,加以整理,使之完善、提高,而且能針對不同疾病實施法術和藥物。在很大程度上,古代的巫術操作法式可以說是後來醫學實驗的最初萌芽,巫醫可以說是最早的醫生。

 

 

  
總之 ,道教和中國傳統醫學在創立發展過程中具有某種“同源性”的關係,兩者都吸納了先秦諸子的哲學思想,特別是易學思想和先秦道教思想;古代巫術、秦漢神仙方士的實踐活動,都曾為中國傳統醫學和道教的萌生、發展提供了肥沃的土壤,這就為兩者日後發生廣泛而深刻的聯繫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二、醫道相通

 

  
道教與傳統醫學關係密切 ,除了上面所論述的歷史和思想淵源上的原因外,從宗教與醫學關係的內在邏輯上分析,生與死是道教和醫學所面臨的一個共同課題,是醫道兩家必須正視和要努力解決的基礎問題;並且由於醫道兩家都汲取了易學思想、道家思想和陰陽五行思想,有著某種共通的哲學理論基礎,所以醫道兩家在解決生死問題上就存在互通之處。正是基於這一認識,筆者認為醫道兩家不僅存在同源性的關係,而且醫道相通。

 

 

  
醫學作為人們在各種社會條件下防治疾病、保持健康以及研究如何延長生命的科學知識體系 ,它的一個最重要的目標就是“維護生命”和“延長生命”,即是以“延生”、“護生”為首要任務。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講,以“長生不死”信仰為特徵的道教與醫學在追求的目標上有其共通之處。

 

 

  
對生命的重視及對延生的希冀 ,在中國傳統醫學中表現得最為突出,在《黃帝內經》的許多篇章中都有重生、惜生的論述。例如,《靈樞•本神》雲:“智者之養生也,必須順四時而適寒暑,和喜怒而安居處,節陰陽而調剛柔,如是則僻邪不至,長生久視。”可見,“長生久視”不僅僅只是道教追求的理想目標,同樣也是中國醫學最基本的價值取向。在生死觀上,傳統醫學與道教是相通的。道教樂生惡死,有所謂“死王樂為生鼠之喻”(《抱樸子內篇》第14卷),而《黃帝內經》同樣也高舉“樂生惡死”的旗幟。《靈樞•師傳》雲:“人之情,莫不惡死而樂生,告之以其敗,語之以其善,導之以其所便,開之以其所苦,雖有無道之人,惡有不聽者乎?”道教珍視生命的價值和意義,以“生道合一”為其基本教義,追求“根深固蒂,長生久視”之道:“道不可見,因生以明之;生不可常,用道以守之。若生亡,則道廢,道廢則生亡。生道合一,則長生不死。”(《太上老君內觀經》,第397頁)而《黃帝內經》也講求“遠死而近生,生道以長”。《素問•移精變氣論篇》雲:“色脈者上帝之所貴也,此上帝之所貴,以合於神明也,所以遠死而近生,生道以長,命曰聖王。”這就清楚地表明醫道兩家在生死觀上是相通的。生與死是任何一個人都必須面臨的問題,對這一人生重大問題的解決,可以有許多不同的途徑和方法,而醫學和宗教乃是芸芸眾生通常所求助的兩條基本途徑。僅就道教與醫學的關係而言,由於長生不死的信仰是道教理論的核心和道教徒孜孜以求的最高境界,道門也素以“仙道貴生”來標榜自己,因此,道教理論本身即暗含有重視醫藥的邏輯因數,這是道教區別於其他宗教的一個顯著特徵。道教的宗教訴求,無論是長生還是度人,都離不開醫術方藥。《老子想爾注》中指出:“道人甯施人,勿為人所施。”這一信條長期為道門所尊奉。所以自古以來,道教徒多兼通醫藥,不但可以在患病時“自救”,而且還可以“救人”,進而借醫術來濟世度人。道教認為修煉成仙必須做到“功行雙全”,而行醫施藥是道門達到“功行圓滿”的重要途徑。從這一教義出發,道教自然要強調“為道者必須兼修醫術”。上述所有這些無疑會促使道門中人自覺研習醫術,將醫藥納入道法之中,從而促使道教與傳統醫學之間形成相互融通的社會歷史關係。

 

 

三、援醫入道道教自創立之日,道門出於宗教信仰的目的和宗教實踐活動的需要,就積極地“援醫入道”。道門“援醫入道”有兩個具體表現形式,即“以醫傳教”和“借醫弘道”。由於漢代道教的初創是從宣傳農村下層群眾開始的,而我國農村長期處於愚昧落後、缺醫少藥的境地,尤其是早期道教的主要發源地巴蜀漢中、東南越人區域歷來有“信巫鬼,重淫祀”的傳統,所以,以農村群眾為主要對象的早期道教各派都很重視醫術和所謂能治病消災的巫術,以此來爭取和吸收下層貧民入道,借醫藥治病這一方式來擴大教團勢力和組織規模。東漢順、桓之時張陵所創的五斗米道,靈帝時張角的太平道,在初創時都是將傳教與治病結合起來,採用了帶有濃厚巫醫色彩的治病方法諸如“符水咒說”、“跪拜首過”為下層貧民醫治疾患,並以此作為重要的傳教手段。這種以醫傳教的方式為魏晉時期流傳的李家道、帛家道、杜子恭道、清水道所沿襲,而且也為後起的一些道派如金元的全真道、大道教、太一教所採納,成為一種帶有普遍性的道教立宗創派擴大教團組織的創教模式。道門“援醫入道”的第二個具體表現形式是“借醫弘道”。道教“以醫傳教”主要是出於發展教團組織、擴大教勢的外在要求,而道門“借醫弘道”則主要是基於道教義理和煉養理法建構的內在需要。早期道教經典《老子河上公章句》、《老子想爾注》及《太平經》就善於“援醫入道”,借醫理來闡發其宗教思想。以現存《老子想爾注》殘卷內容來分析,雖說殘卷不及原書的一半,但文中借用傳統醫理和術語進行闡釋的就達七、八處之多。例如,對老子“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就借“腎精,在五行屬水,色黑”的醫理來闡釋。隨著魏晉時期道教的進一步發展,特別是上清派、靈寶派的相繼出現,道教逐漸將醫藥這一手段運用的重心從“以醫傳教”轉向“借醫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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