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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學精神和現代管理
作者是 錢遜 所長   
     
 

儒學精神和現代管理

 

 

第一屆國學與經營管理國際學術研討會代表人

北京清華大學思想文化研究所前所長 錢遜 教授

第一屆國學與經營管理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一﹑政者正也——治國和管理的根本理念

 

 

       孔子答季康子問政,說:

 

       政者正也。(《論語·顏淵》)

 

為政就是要“正”,這是孔子治國管理的根本理念。

 

       子路曰:“衛君待子為政,子將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

          (《子路》)

          

        齊景公問政於孔子。

       孔子對曰:“君臣、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

       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

       (《顏淵》)

 

      “正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是“正”的具體內容和要求。春秋時期,禮崩樂壞,原有的君臣父子關係遭破壞,形成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的局面。孔子提出“正名”,就是針對這種情況,要恢復正常的社會秩序。

 

       從當時的實際情況看,孔子“正名”是要維持周禮的等級制秩序。對於這一點,人們有過很多批評。然而問題還有另一面。正名同時也是保證社會穩定發展的普遍要求。任何一個社會要發展,都要求有穩定的秩序,要求各個階層、各部分人都能各安其位,各司其職,各守其道,各取其酬

 

       這也是一切單位,機關、學校、企業、團體正常運行的基本要求。單位內部上下級之間、各部門之間、各人之間的分工合作;各單位元之間的協作、交易等關係,每一個人都處於一定位置,擔當一個(或多個)角色,都要名副其實。沒有這一點,就會陷入混亂。現在許多亂象,都來自這裡。

   

       總之,管理的根本要求就是要調整各部分人的關係,建立和維持正常穩定的秩序。

 

 

二﹑德、統一——治國方略

 

 

怎樣做到正?用什麼手段、方法?

   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

   有恥且格。”

     (《為政》)

 

       他對比了當時兩種不同的治國方法,用“免而無恥”,“有恥且格”八個字概括說明法制刑政和道德禮教的不同特點和功能。他認為用法制刑政的手段治國,只能使百姓因害怕刑罰而免於犯罪,而不能使百姓有知恥之心;用道德教化引導百姓,使百姓有知恥之心,百姓就會自覺遵守禮制,走上正道。他主張“為政以德”,強調以道德教化為治國的基礎,把社會秩序的穩定建立在人們自覺遵守礼制的基礎之上。也就是說,正名的基礎在正人

 

       人們常說,孔子儒家管理思想的特點是以道德教化為基礎。這樣說是對的,但不全面。孔子在這裡是用了“道之以德,齊之以禮”八個字來說明為政以德的思想。德和禮是統一不可分的兩個方面,二者的結合、統一是孔子思想中的一個重要問題。

 

       德,內在的思想情感;禮,外在的制度、規範

 

       道德是虛的,要通過具體的禮的規範才能落實和得到檢驗。

 

顏淵問仁。

       子曰:“克己復禮為仁。……”顏淵曰:“請問其目?”

    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顏淵》)

 

孟懿子問孝。

    子曰:“無違。……生,事之以禮;死,葬之以禮,祭之以禮。”

    (《為政》)

 

       以禮來規定和檢驗仁和孝。仁與禮緊密不可分,仁不能離禮而獨立存在。

       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八佾》)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吾不與祭,如不祭。 (《八佾》)

 

       禮不能離仁而獨立存在,脫離了仁,禮的這些形式就毫無意義。

       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 (《學而》)

 

       禮是一種外在形式,但是如果認真地去做,禮也有培養仁德的作用,可以潛移默化,使民風歸於淳厚。

 

       總之,仁和禮不可分,仁是靈魂;禮是形式。仁在內,禮在外。仁主心,故言道;禮主行,故言齊。仁通過禮而得以落實和檢驗;禮因仁而獲得意義。有德則知恥,守禮則行正。仁禮統一,相得益彰,然後得歸於正。治國如此,育人依然。博學于文,約之以禮,文質彬彬,然後君子。

 

       所以,只看到道之以德,忽略了齊之以禮,是片面的。共同道德、價值觀的培植和制度、規章、紀律的建設相結合,是管理的基本途徑

 

 

三﹑和為貴——治國和管理的最高目標

 

 

        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

     知和而和,不亦禮節之,亦不可行也。 (《學而》)

   

和,是一切人事追求的最高目標。《周易》:

        乾道變化,各正性命,保合太和,乃‘利貞’。

        首出庶物,萬國咸寧。

 

      《中庸》:

        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

 

       一旦達到“太和”、“中和”的境地,自然萬物,人間萬國,一切就都順暢安寧了,治國管理自然也以和為貴。

 

以和為貴,並非單純出於善良美好的願望,而是有著深刻的宇宙觀的基礎。

 

       “和”,是與“同”相對的,反映中國人對宇宙本質的根本認識的概念。早在春秋時期,中國先賢就有關於和與同的討論。

 

“夫和實生物,同則不繼。以他平他謂之和,故能豐長而物歸之,若以同裨同,盡乃棄矣。 (《國語·鄭語》)

 

“和如羹焉。水火、醯醢、鹽梅以烹魚肉,燀之以薪,宰夫和之,齊之以味,濟其不及,以泄其過,君子食之,以平其心。君臣亦然,君所謂可,而有否焉,臣獻其否,以成其可;君所謂否,而有可焉,臣獻其可,以去其否。是以政平而不幹,民無爭心。……聲亦如味,一氣、二體、三類、四物、五聲、六律、七音、八風、九歌,以相成也;清濁、小大、短長、疾徐、哀樂、剛柔、遲速、高下、出入、周疏,以相濟也。君子聽之,以平其心,心平德和。……若以水濟水,誰能食之?若琴瑟之專一,誰能聽之?同之不可也如是。 (《左傳·昭公二十年》)

 

 

       這裡晏嬰和史伯所討論的,是對宇宙認識的大問題。“和實生物”,宇宙萬物,都由“和”而產生,存在於“和”的狀態中。和是萬物存在的基礎和存在形式。宇宙和世间一切事物,如晏嬰所例舉之羹和樂曲,都由多種成分或因素共處而成。如只有單一的成分和元素,“以水濟水”,“琴瑟之專一”,同而不和,則一切不再存在。

 

       所以,和,首先是一種宇宙觀,是對宇宙的根本認識。世界是一個和的世界;和,才有世界,才有萬物。和是對宇宙萬物存在狀態的反映或描繪。和為貴是由此而生的根本價值觀;認識到和實生物,認識到和是客觀的要求,所以以和為貴。可以說,“和實生物”是天之道,以和為貴則是人之道;和實生物是根本的宇宙觀,和為貴是由此而生的根本價值觀。

 

       “和 ”是多種不同因素、不同成分共處結成統一事物的狀態,用現代的語言來說,就是一種多元統一的狀態。多元的統一,多種成分,各個局部共生在一起,表現為一種秩序。在統一的整體中,各個成分、各個局部各有其自己的地位;處於不同地位的各個成分、各個局部構成一定的關係,相成、相濟;這種關係的總和形成一種穩定的、和諧的秩序,這就是“和”。總體的和,通過各個成分各個局部特定的地位及其相互關係而確立和維持。對於這種狀態,有一個簡明的表述,就是“各得其所”。“和”的狀態就是萬物各得其所的狀態。所謂“得其所”,是說在其應在之所。在其所,才能與共處的其他局部協調配合,對整體的和發揮其作用;同時自身也能得到正常的存在和發展。任何局部不得其所,整體的和也就得不到保證;此局部也不能順利發展。從整體說,各得其所是全局穩定和諧的前提和基礎;從局部說,得其所是其正常存在和發展的前提。

 

      宋儒程子說:

 

萬物庶事莫不各有其所,得其所則安,失其所則悖,聖人所以能使天下順治,非能為物作則也,唯止之各於其所而已。”

(《二程集·周易程氏傳卷第四》)

 

       他把“天下順治”歸結為“各於其所”,只此而已,別無其他。從此觀之,孔子提出“正名”,要求做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無非也是求君臣父子各於其所而已。科學發展觀的的核心理念,也無非是求萬物各得其所而已。

 

       由此可知,以和為貴,要求得和的局面,不是靠單純的理念,和諧的願望、和解的誠意等等;不能停留在口號、宣傳、思想疏導上,而是要實際地處理各種關係,努力做到“使萬物各得其所”。廣東烏坎事件,由激化衝突轉向緩和和諧的過程,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論語》又說: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子路》)

 

       和而不同,是待人處事,處理一切人事的根本原則。和而不同的前提和基礎,是承認差別。要承認不同意見的多元存在是客觀的常態,在承認不同意見的基礎上求和諧。不承認不同意見的存在,不承認差別,強求一律,搞一言堂,追求一種思想和意見的一統天下,不利於事物的和諧發展。

 

四﹑正人先正己——對管理者的要求

 

   季康子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

     (《顏淵》)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子路》)

 

子曰:“苟正其身矣,於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子路》)

 

季康子患盜,問於孔子。孔子對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 (《顏淵》)

 

季康子問政於孔子曰:“如殺無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對曰:“子為政,焉用殺?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  (《顏淵》)

   

儒學的根本精神,在於把希望寄於人的提高完善上。

 

        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 (《大學》)

 

       其中尤重視在位者的表率作用。“正人先正己”亦是治國管理的重要原則。儒學治國管理思想,可以三句話概括:治國之要在正名,正名之本在正人,正人之本在正己。今天無論治國、治企,同樣要以修身為本。以身作則,要求百姓、員工做到的,自己應先做到。這是對管理者、領導者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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